但自共魔會第二次襲擊後，方清顏就覺得事情不太對。
第一次暗殺中，有關茶會的訊息知道的人不少，是誰洩露的訊息不好查明。
但第二次暗殺是在會談之後。
知道會談之後的行程的，除了自己人，就只有車伕。
嫌疑度激增。
那可是共魔會的暗殺，但車伕是王室的人確鑿無疑。
方清顏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——王室之中，有人勾結共魔會。
車伕在給王室的人提供訊息後，訊息又被這背後之人送給了共魔會。
“是誰？”
大王子還是二王子？為了繼承王位不擇手段到這個地步嗎？
甚至最壞的情況……國王自己就是共魔會最大的人類股東。
車伕縮了縮身子：“共魔會。”
“什麼？”方清顏一愣，一時間沒明白車伕是什麼意思。
車伕低頭：“就是提供訊息給共魔會。”
“……”方清顏沉默片刻，“你的意思是，我的行程，是你直接提供給共魔會的？”
車伕唯唯諾諾地點頭。
方清顏覺得自己的問題還不夠清楚：“我的意思是誰指使你的？”
車伕細弱蚊聲：“沒人指使我。”
“到了這個地步隱瞞下去有意義嗎？”方清顏平靜指出，“我知道你是王室的人，大王子二王子或者是國王陛下，誰派你來的？”
車伕：“大王子殿下。”
方清顏皺眉，居然是大王子嗎，如果真是他的話那接下來的計劃就要……
車伕：“二王子殿下。”
方清顏：“？”
車伕：“還有國王陛下。”
方清顏：“……”
車伕：“是這樣的，我原本是二王子的人，但是被派到了大王子身邊，然後大王子覺得我是個可塑之才，又把我送到國王身邊，最後，呃，國王這不是把我派來了您這嘛。”
……
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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