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裡，針落可聞。
姜紓蓉那句“我要在七天之內，拿出一套全新的‘長城四號’方案”，像一顆投入深潭的巨石，砸得在場所有大佬的腦子都嗡嗡作響。
七天？
造出能讓三號爐變成垃圾的四號爐？
這不是科研，這是在講神話故事！
“胡鬧！”
一聲暴喝打破了寂靜。
一位坐在陳國棟身邊的，頭髮全白，戴著老花鏡的老教授猛地一拍桌子，站了起來。
他是軍區材料研究所的錢秉文教授，搞了一輩子金屬冶煉，是國內這個領域的泰山北斗。
“姜紓蓉同志！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？”錢教授氣得渾身發抖，指著姜紓蓉的鼻子，“科研是嚴謹的，是需要一步一個腳印的！三號爐的成功，是你們整個團隊幾個月的心血結晶，是建立在無數次失敗實驗的基礎上的！你現在張口就是七天，你把國家尖端專案當成什麼了？小孩子過家家嗎？”
這番話，說出了在場大部分人的心聲。
就連一直力挺姜紓蓉的陳國棟，眉頭也緊緊鎖了起來。
他知道這丫頭膽子大，可沒想到大到這個地步。
鄭司令沒有表態，他只是看著姜紓蓉，那雙深邃的眼睛裡，看不出是信，還是不信。
面對錢教授的質問，姜紓蓉沒有慌張，甚至沒有反駁。
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對方，直到錢教授因為激動而劇烈地喘息起來，她才緩緩開口。
“錢教授，您說得對。”
這一句，讓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科研，確實是嚴謹的。所以我今天站在這裡，不是在說大話，也不是在吹牛。”姜紓蓉的語氣很平靜。
她轉過身，重新面對那塊巨大的白板。
“三號爐的技術，被偷了。這是事實。如果我們按部就班地去追查，去彌補，就算最後把汪一博抓回來，把檔案拿回來，我們也已經落後了。因為敵人已經知道了我們的底牌。”
她的聲音在會議室裡迴盪。
“打仗，講究的是你打你的，我打我的。他們以為偷了我們的王牌，我們就只能哭鼻子嗎？”
姜紓蓉拿起記號筆，在白板上重重地畫了一個圈。
“不。他們偷走的，恰恰是我故意留給他們的一個陷阱。”
陷阱？
會議室裡響起一陣壓抑的抽氣聲。
錢秉文教授的眼睛都瞪圓了：“你……你什麼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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