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……沒什麼。”肖戰看著她明媚的笑臉，千言萬語都堵在了喉嚨口。
他想說，你別這樣，你再這樣，我就真的走不了了。
可他最終什麼也沒說，只是伸出手，將她緊緊地攬進了懷裡。
這個擁抱，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用力。
姜紓蓉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，但她沒有掙扎，只是乖乖地靠在他的胸膛上，聽著他那擂鼓般的心跳聲。
“老公，我知道的。”她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，聲音悶悶的，“你是副團長了，要以身作則，不能讓人說閒話。你快回去吧，別讓哨兵看見了。”
她越是這麼懂事，肖戰心裡的愧疚和渴望就越是翻江倒海。
他鬆開她，捧起她的小臉，低頭，重重地吻了下去。
這個吻，不再是試探，也不再是調情，而是充滿了佔有和宣告。
良久，唇分。
肖戰的額頭抵著她的，喘著粗氣，一字一句地開口：“等我。等我把證領了，我就再也不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姜紓蓉的眼眶有些溼潤，她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她踮起腳尖，在他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，然後主動退後一步，拉開了兩人的距離。
“快走吧。”她推了推他，“路上黑，你小心點。”
肖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然後轉身大步流星地拉開房門，沒有再回頭。
門被輕輕地帶上了。
姜紓蓉臉上的乖巧和溫柔瞬間褪去，她得意地揚了揚眉。
對付肖戰這種吃軟不吃硬的男人，光靠勾引是不夠的。
偶爾的懂事和退讓，才是拿捏他的王牌。
……
肖戰走出招待所大樓，一股冰涼的夜風迎面吹來，讓他滾燙的身體和混亂的頭腦都清醒了幾分。
營區裡靜悄悄的，只有遠處崗哨的燈光，在黑暗中投射出孤零零的光柱。
他下意識地回頭，看了一眼招待所二樓那個亮著燈的視窗。
那裡，有他的女人。
他的心，一半留在了那間溫暖的屋子裡，滾燙火熱；另一半，卻被這深夜的寒風吹得冰涼。
他加快了腳步，幾乎是跑著回到了宿舍。
肖戰沒有開燈，他摸黑走到自己的床邊，脫下外套，然後直挺挺地躺了下去。
他睜著眼睛，看著天花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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