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廣仁說的對！”一個戴眼鏡的老中醫撫著鬍子，連連點頭。
“我行醫幾十年，最頭疼的就是病人一窩蜂湧進來，這個喊疼，那個喊暈，根本沒法靜下心來號脈。這個‘前哨’一設，我們大夫就能安安生生地看診，這效率，何止是提高一倍啊！”
“還有那個洗手池！我早就想提了，看完帶傳染病的病人，再去接觸別的病人，心裡總是毛毛的。這下好了，姜顧問直接把這事兒定成了規矩！”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，越說越興奮，彷彿衛生院脫胎換骨的美好未來已經近在眼前。
他們浩浩蕩蕩地回到了衛生院大樓，剛走進大廳，就看到林婉正拿著一個病歷本，焦急地等在那裡。
“孫院長，劉醫生，你們可算回來了！”林婉看到他們，立刻迎了上來，“三床的病人忽然高燒，你們快去看看吧！”
孫長青點了點頭，正要過去，林婉卻又好奇地看了一眼這群人。
她發現，今天衛生院的領導和骨幹們，氣氛格外不同，一個個臉上都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亢奮。
“院長，你們這是……開會順利嗎？”她試探著問了一句。
“順利？何止是順利！”孫長青一擺手，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，“是茅塞頓開！天降甘霖啊！”
林婉更糊塗了。
什麼茅塞頓開？什麼天降甘霖？
她又將目光投向了劉廣仁，眼神里帶著一絲親近和詢問。
劉廣仁也正看著她，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：“小林，我們團裡，來了一位高人啊。我們衛生院的改造難題，今天被這位高人幾句話就給徹底解決了。”
“高人？”林婉心裡一動，能被劉廣仁稱作‘高人’的，那得是什麼樣的人物？是師部派來的專家嗎？
她正想細問，旁邊一個快嘴的護士長已經搶著說道，“可不是高人嘛！咱們都叫她‘姜顧問’呢！”
“你是沒看到會議上的情景，咱們孫院長和那幫工程連的技術員，全都被她說得一愣一愣的，最後佩服得五體投地！”
“姜顧問？”林婉念著這個陌生的稱呼，心裡更加好奇了。
“是啊！”護士長一臉崇拜，“說是咱們肖副團長的愛人！真沒想到，看著普普通通的一個人，腦子裡裝的跟咱們不一樣！”
“肖副團長的……愛人？”
林婉愣住了。
肖戰的愛人？
姜紓蓉？！
那個在火車上抱怨丈夫是木頭疙瘩、初次出遠門連清涼油都要自己送的農村女人？那個挽著肖戰的胳膊，一臉得意炫耀要蓋新房子的女人？
顧問？高人？
這……這怎麼可能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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