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。”姜紓蓉搖了搖頭，目光灼灼，“如果再加上我之前跟你提過的‘動線最佳化’和‘貨架編碼’，效率至少能提高三倍。而且，還能最大限度地避免拿錯藥。”
劉廣仁徹底被她說服了，他看著姜紓蓉，目光裡只剩下純粹的崇拜。
“姜顧問，您……您簡直就是個天才！”
“我不是天才，”姜紓蓉笑了笑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粥，暖意順著喉嚨滑入胃裡，讓她舒服地瞇起了眼，“我只是比你們更懂得，怎麼偷懶而已。”
她用最輕鬆的語氣，說著最顛覆性的理論。
劉廣仁正想再問些什麼，病房的門，卻“吱呀”一聲，被人從外面推開了。
兩人同時抬頭望去。
只見林婉提著一個網兜，裡面裝著幾個紅彤彤的蘋果，俏生生地站在門口。
她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擔憂和關切，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，先是落在了病床上的姜紓蓉身上。
“紓蓉姐姐，我聽曉燕說你暈倒了，嚇死我了！你沒事吧？”
她說著，快步走了進來，當她的目光掃到坐在床邊的劉廣仁時，明顯地頓了一下，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。
“劉師兄？你怎麼也在這兒？”
林婉的話，像一顆小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，在病房裡漾開一圈微妙的漣漪。
劉廣仁幾乎是下意識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，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，彷彿自己做了什麼虧心事被當場抓包了一樣。
他甚至沒想明白，自己為什麼會心虛。
“林……林醫生，你怎麼來了？”他開口，聲音都有些不自然。
沒等林婉回答，他又急著解釋起來：“是錢政委，錢政委讓我過來協助姜顧問，整理一下今天搶救工作的報告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
林婉看向病床上臉色蒼白的姜紓蓉，那雙水靈靈的眼睛裡飛快地閃過一絲錯愕，但很快就被完美的關切所掩蓋。
“嫂子，你太厲害了！今天親眼見證了你臨危不亂，像個指揮作戰的將軍一樣！”
她一邊說著，一邊快步走到床邊，將裝著蘋果的網兜放在床頭櫃上。
姜紓蓉靠在枕頭上，不動聲色，看著她。
“哪裡哪裡，”姜紓蓉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容，擺了擺手，“我就是膽子大點，瞎喊了幾句。主要還是孫院長和劉醫生他們醫術高明，力挽狂瀾。”
她輕飄飄地將功勞推了出去，隨即話鋒一轉，目光落在劉廣仁身上。
“倒是辛苦劉醫生了，我這腦子現在還跟漿糊似的，他還陪我在這兒乾耗，真是耽誤他休息。”
林婉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，但立刻又恢復了那副溫柔體貼的模樣。
“劉師兄一向最有責任心了。對了，紓蓉姐姐，你身體真的不要緊嗎？臉色這麼白，要不我幫你去叫護士再過來給你看看？”
“不用，真不用！”姜紓蓉連忙推辭，把一個不習慣麻煩別人的淳樸農村婦女形象演得活靈活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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