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自貶和裝傻來博取同情,然後矇混過關?
你以為,同樣的招數,對我還能有用第二次?
他剛要開口,用更強硬的話,徹底堵死她的退路。
可就在這時,姜紓蓉卻突然眼睛一亮,彷彿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,她猛地一拍大腿,把劉廣仁和汪一博都嚇了一跳。
“有了!”
她激動地站起身,一把就抓住了旁邊劉廣仁的胳膊,那力道大得,讓劉廣仁“哎喲”了一聲。
“劉醫生!你是讀書人!你是拿筆桿子的文化人!”
姜紓蓉的眼睛裡,閃爍著一種異樣的光彩,她看著一臉懵圈的劉廣仁,就像看著一個救世主。
“我這腦子裡的東西,我自己掏不出來!你來幫我掏!”
“你來寫!我來說!”
“我這嘴笨,說不明白那些大道理,我就給你比劃!我想到哪兒,說到哪兒,你是個專業的,你肯定能聽懂!你聽懂了,再用你們文化人的話,把它寫下來!”
“對!就這麼幹!”
她越說越興奮,彷彿已經看到了問題解決的曙光。
劉廣仁徹底傻了。
“我……我寫?”他指著自己的鼻子,一臉的難以置信,“姜顧問,我不行啊,您說的那些,我也……我也只是聽了個半懂……”
“怎麼不行?你肯定行!”姜紓蓉不容分說地把他按在了自己的座位上,然後把那張稿紙和鉛筆,硬塞進了他的手裡。
“你腦子比我好使!你又是專業的!咱們倆,一個出腦子,一個出筆桿子,珠聯璧合,肯定能行!”
說完,她根本不給劉廣仁拒絕的機會,擼起袖子,就在那狹小的空間裡踱起了步,一副準備開講的架勢。
汪一博坐在對面,靜靜地看著這一幕。
他第一次,沒有立刻出言反駁。
他看著姜紓蓉那張因為激動而泛紅的臉,看著她那雙燃燒著熊熊火焰的眼睛。
他發現,自己好像又一次,低估了她的應變能力。
她居然想出了這麼一招“借刀殺人”,或者說,“借筆寫字”?
她把自己從一個被審判的犯人,搖身一變,成了一個指點江山的“口述者”。
而那個可憐的劉廣仁,就成了她的“筆”。
有意思。
真是有意思。
汪一博的嘴角,勾起一抹極淡的,帶著幾分玩味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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