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紓蓉看著她們落荒而逃的樣子,臉上的銳利慢慢收斂,重新恢復了平靜。
她甚至沒有再多看她們一眼,彷彿剛才那場交鋒,不過是撣掉了衣服上的一點灰塵。
她抱著那個紅色的絲絨盒子,轉身,腳步輕快地走向了重症監護室。
“這姜顧問,可真是厲害啊!”
“可不是嘛!你聽見她剛才說的那幾句話沒?有理有據,水平真高!”
“林醫生她們也真是的,肖營長那是拿命換來的功勞,她們在背後那麼說,確實不應該……”
身後的議論聲,順著風,零星地飄進了姜紓蓉的耳朵裡。
她不在意地笑了笑。
她要的,就是這個效果。
她不僅要讓林婉怕她,更要讓全院的人都明白,她姜紓蓉,不是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。
她的男人,她的榮譽,更不是什麼人都能在背後指指點點的!
回到重症監護室門口,剛才那點戰鬥帶來的激昂情緒,在看到那扇緊閉的大門時,瞬間化為了繞指的柔情。
錢政委和孫院長已經離開了,只有劉廣仁還在。
他看到姜紓蓉回來,臉上帶著關切:“姜顧問,你……沒事吧?我剛才好像聽到那邊有點吵。”
“沒事。”姜紓蓉搖了搖頭,揚了揚手裡的盒子,衝他燦爛一笑,“你看,我把老肖的‘戰利品’拿回來了。”
劉廣仁看著姜紓蓉臉上那明媚得幾乎晃眼的神采,一時間竟有些看呆了。
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姜紓蓉。
前幾日,她要麼是言辭犀利、氣場全開的“姜顧問”,要麼是強撐著疲憊、在工地上埋頭苦幹的“拼命三娘”,再不然就是守在監護室外,失魂落魄得彷彿隨時會碎掉的模樣。
可現在,她就那麼笑著,眼角眉梢都染著藏不住的甜意和光彩,整個人像是被注入了全新的生命力,鮮活得讓人挪不開眼。
“戰利品?”劉廣仁愣了一下,才反應過來,看著那個紅色的絲絨盒子,臉上也露出了由衷的喜悅,“這是……肖副團長的軍功章?太好了!這真是太好了!”
他知道這份榮譽對一個軍人意味著什麼,更知道這份榮譽在此刻,對姜紓蓉意味著什麼。
“嗯!”姜紓蓉重重地點了點頭,她將那個盒子小心翼翼地塞進懷裡。
“行了,那我走了。”她拍了拍手,轉身就要走。
“哎?你去哪兒啊?”劉廣仁連忙叫住她。
“工地啊!”姜紓蓉回頭,理所當然地答道,“老肖醒了,我這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,幹活更有勁了!我得趕緊把排汙管道那活兒幹完,等他好利索了,咱們衛生院也該大變樣了!”
她揮了揮拳頭,那股子昂揚的鬥志,幾乎要衝破天花板。
劉廣仁看著她風風火火的背影,張了張嘴,最後只能無奈又好笑地搖了搖頭。
這個女人,身體裡到底藏了多大的能量?
……
。天朝火熱加更前之比氛氣,上地工的院後院生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