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她重新站在重症監護室門口時，臉上已經重新掛上了明媚的笑容。
劉廣仁正好從裡面開啟門出來。
“姜顧問，會議開完了？汪顧問……沒為難你吧？”
“為難我？”姜紓蓉揚了揚眉，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，“他誇我還來不及呢！”
她把會議上自己那番“一舉兩得”的言論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，聽得劉廣仁一愣一愣的，最後只剩下滿臉的崇拜。
“行了，你快去忙吧，我進去看看老肖。”姜紓蓉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把他打發走，然後自己跟護士打了個招呼，換上探視服，輕手輕腳地走進了病房。
肖戰還沒睡。
一看到她進來，那雙原本有些黯淡的眸子，瞬間就亮了起來。
“我回來啦。”
姜紓蓉走到床邊，俯下身，在他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。
她的聲音，軟得像蜜糖。
肖戰的臉頰微微泛紅，他眨了眨眼，視線落在她的臉上，一刻也捨不得移開。
就在這時，病房的門被推開，值班的小護士走了進來。
“姜顧問，你來了。”小護士檢查了一下輸液瓶，然後看了一眼床頭的記錄，眉頭微微皺了起來，“傷員今天……除了水，什麼都沒進嗎？”
姜紓蓉愣了一下，搖了搖頭：“他剛做完手術，能吃東西嗎？”
“唉，”小護士嘆了口氣，“現在肯定不能吃普通的飯菜，得吃流食。但是食堂那邊……你也知道，條件有限，送來的只有清湯寡水的米湯，一點油星子都沒有，根本沒什麼營養。”
“傷員現在身體最虛弱，正是需要補充營養的時候。光靠輸液，恢復太慢了。可這……”小護士一臉為難。
姜紓蓉的心，一下子就揪了起來。
她看向肖戰，他似乎也聽到了護士的話，眼神里閃過一絲無奈。
是啊，這個年代的醫院，哪有什麼營養餐的概念？
更別提什麼專門針對術後病人的流食了。
靠著那點米湯，怎麼可能養好身體？
姜紓蓉的腦子裡，瞬間閃過無數個菜譜。
魚湯、雞湯、骨頭湯、各種蔬菜打成的糊糊……
這些在後世再簡單不過的營養餐，在這個時候，卻是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。
不，不一定！
姜紓蓉的眼睛，猛地亮了起來！
她看著一臉愁容的小護士，忽然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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