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老妖婆臉色一沉，似乎都猜到了李無憂的目的，頓時一臉怒容。
李秋水笑道：“世人都說你李掌櫃貪財，我算是開了眼。”
“想讓我們去你那會場分勝負，定生死，你好坐收漁翁之利。”
“你當我們是什麼人，沿街賣藝的戲子嗎？”
天山童姥冷聲：“士可殺不可辱，想利用我們賺錢牟利，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。”
李無憂不緊不慢道：“童姥這話就不對了，什麼叫我利用你們牟利？”
“我明明是在成全你們，給你們一個盛大的舞臺，也給你們一個報仇雪恨的機會。”
“你們自己想想，這幾十年來你們鬥了多少次？”
“從大理無量山打到天山縹緲峰，從天山縹緲峰打到西夏皇宮，現在又打到我七俠鎮來。”
“結果打來打去，怎麼都打不死對方，知道為什麼嗎？”
天山童姥眼神陰冷：“你到底想說什麼？”
李無憂道：“我想說，你們無法分出勝負，就是因為你們都太想贏又怕輸，豁不出去。”
“局面佔優就窮追猛打，局面處於劣勢就想著趕緊逃跑，以後再來找機會報仇。”
“你們都人老成精了，再這樣鬥下去，永遠都沒有結果，直到帶著遺憾老死。”
李無憂的話簡直說到兩個老妖婆心坎裡了。
他們這輩子都太想殺了對方，但又怕反過來被對方殺死。
因此，每當危急時刻，都會選擇趨利避，不敢放手一搏。
“我給你們這個舞臺，就是想讓你們斷了後路，徹底放手一搏，來一場真正的生死之戰。”
“你們，可敢？”
李無憂繼續說罷，目光灼灼地看著兩人。
兩人目光閃爍，遲遲沒有回答。
李無憂笑道：“有何顧忌，但說無妨。”
“有何不敢？”
天山童姥道：“這賤人陰險狡詐，我只怕她到時候使陰招。”
李秋水冷笑道：“我還怕某些老怪物怕死，打不贏就臨陣脫逃了呢。”
李無憂看著兩人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你們儘管放心，有本掌櫃在。”
“這個舞臺上，沒有陰謀詭計，沒有臨陣脫逃，沒有援手相助，只有公正公平公開的廝殺，直到一方倒下為止。”
兩人再次陷入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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