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，李無憂又一字一句地問道：“現在我問最後一個問題，你們想清楚再回答。”
他目光灼灼，盯著兩人的眼睛。
“你們想不想當著全天下人的面，親手殺了自己此生最恨的人？”
天山童姥神色一震。
李秋水身軀微顫。
兩人不約而同地垂下目光，陷入沉思。
腦海中，似乎已經浮現出那個場景。
萬眾矚目之下，那個恨了一輩子的人倒在血泊中，死不瞑目。
光是想象，就讓人渾身戰慄。
那是她們這輩子最渴望的事。
沉默良久，誰也沒有開口。
李無憂繼續說道：“到時候，你們廝殺經過，用的每一種武功，每一個招式，說的每一句話…以及最後的結局，都會被在場數千人親眼目睹。”
“而且還會被刊登在《江湖月報》之上，傳遍天下每一個角落。”
“到時候整個天下都知道，天山童姥和李秋水是誰，她們有什麼仇怨？”
“茶館裡的說書人會說著你們的故事，百姓茶餘飯後也會談論起你們的恩怨，就連小孩子都知道你們的事蹟。”
“你們的故事會在江湖流傳十年，百年，甚至更久，或許還會被改編成話本流傳。”
“你們或許不在乎這些虛名，但以後全天下的人，甚至是百年以後的人，都會知道你們這一戰，誰生誰死。”
“誰，才是最終贏家！”
天山童姥呼吸急促。
李秋水目光炙熱。
兩人下意識瞥向對方，眼中戰意盎然，蠢蠢欲動。
李無憂問道：“不知兩位意下如何，是否接受我的提議？”
沉默片刻。
天山童姥冷聲：“答應我一個要求，我就同意你的提議。”
“童姥但講無妨。”
“我天山靈鷲宮仇敵眾多，我若死後，宮中那些女子必定遭人報復。”
天山童姥說這話時語氣罕見地沉了下來，那雙陰冷的眼睛裡，難得露出一絲柔軟：
“你若願意幫我照顧靈鷲宮那些女子，我便同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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