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地下間，怪異的吼聲再起。
方季存面上神色，複雜變化。
……
又是盞茶時間過去，聲音才停下。
“問過了。”
“它們的祖先，傳道過其他生靈，或者說，有修士覬覦他們這一族的化道力量，主動覬覦了上來！”
“但都頂不住他們的力量，全都意識崩潰而死，自己修煉的道也消亡了！”
“另外，它說，它們找不到任何最純粹的凡人，來接受他們的傳承。”
方季存一竄道來。
三人聞言，目中精芒一閃，萬山玄黃馬上開口。
“先說第一句，難道這個主動覬覦上來的傢伙，也像你一樣，能跟它們溝通？”
“不能，他們之間，是一種低階的溝通，或者說，他們主動覬覦上來之後，萬道餘灰就順勢強行灌注。”
“那這個人的經歷，不能完全作為參考，他接受傳承的方法，甚至可能就是錯的。”
萬山玄黃語調篤定。
三人一起點頭。
“最後這句話，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按照它的說法，只要道存在的地方，衍生出來的生靈，都自帶道的氣息，都是與它們格格不入的。而沒有道存在的地方……又不可能誕生生靈，因為誕生生靈本身，就是道的一種衍化，最後這段，是我自己的理解。”
方季存說到最後，嘻嘻一笑，還有幾分小得意。
三人點頭，表示同意，也感覺到她的聰慧。
“若是這麼說，就形成一個死結了，根本不可能找到純粹的，沒有一點道的氣息的凡靈，來接受他們的傳承。”
烈山姚黃說道。
“也就是說，即便百年之後，我們出去了，帶著普通凡靈進來，也無法接受它的傳承。”
滿丘壑也接道。
……
四人一起，頭疼起來。
想從根上，扭轉對方思想的辦法，似乎行不通了啊。
難道真的只剩殺了對方？
但這條路，萬佛之祖他們已經幹過，全沒有成功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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