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山玄黃身為開天大神的嫡系血脈，反而是依然沉靜，對方顯然沒有認出什麼，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事情了，而開天大神也的確已經死了。
“旁敲側擊一下，開天大神為什麼能擊敗它們。”
萬山玄黃說道。
方季存繼續和對方溝通。
……
這一次，過了許久，方季存才再次和三人說起，神色也更加古怪起來。
“它有些說不明白。”
“都是它的祖先遺傳下來的模模糊糊的東西。”
“但我大概聽明白了。”
“按照他的說法，開天大神之所以能殺死那麼多的萬道餘灰，是因為他的肉身，屬於什麼……天生的混沌空體。”
混沌空體？
三人眼中一亮。
“這個混沌空體，是混沌之中，最純粹，沒有一絲雜質的肉身，他可以接受道的傳承，也可以接受道灰的傳承。”
“開天大神誕生的時候，道和道灰，對他展開了一場激烈的爭奪，最終，是道贏了，開天大神接受了道的傳承。”
“就是開天大神的混沌空體，讓他天生擁有，既能傳承剋制道，也能傳承剋制道灰的超凡天份，所以才能殺了那麼多的萬道餘灰。”
譁——
三人聽到這裡，算是理清楚了不少思路。
而隨即，滿丘壑和方季存的目光，一起看向萬山玄黃和烈山姚黃，眼中意味深長。
“我們兩個，雖然是開天大神的血脈，但是後天誕生的……應該不是什麼混沌空體。”
二人一起搖頭。
完全不覺得自己是。
“繼續問它，混沌空體還有什麼特點？”
……
方季存接著問，這場浩劫若真能消弭，她絕對有著大功勞。
“它還是說不清楚。”
“我只能大概猜測一下。”
“這個混沌空體，是混沌世界裡，最純淨，最空靈的體質，彷彿一個可以裝下任何東西的容器一般，可以接受任何傳承。簡單來說，就是如此。”
四人面面相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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