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芷兮則坐在右下方的凳子上，也不說話。
“你知錯沒有，身為哥哥，你居然帶頭說自己妹妹的壞話。你的禮儀呢？被狗吃了？”
程文朔聽到這卻抬起頭來，語氣帶著憤恨。
“母親，我沒有。我只是陳述事實。事實就是如此，我的君子禮儀告訴我不能撒謊。”
“彭”的一聲，一個茶杯被對方摔碎在地。
程母異常憤怒：“難道你的君子禮儀沒教過你兄友弟恭嗎？”
“我知道你心疼芷兮，只是黛月也是無辜的。”
“無辜？母親是覺得我這十幾年受苦是活該嗎？”
程芷兮聽到這句話時沒有笑意，就這麼看著程母。
程母緊皺眉頭看向程芷兮，眼裡都是不耐。
“芷兮，這件事不是你的錯，也不是月兒的錯。只能怪那個賤人做出這樁惡事。”
“芷兮，你不懂，京都中的人都知道黛月是侯府的大小姐。家中出了這等醜事，萬萬不可傳出去。”
“到時候有了瑕疵，你們的婚事也是一大艱難。”
程黛月這時候也一副體貼的樣子。
“母親，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們著想。”
她又怯懦地看向程芷兮，突然對著她行一個大禮。
“姐姐，我知道你是有怨恨我的。這件事是我生身母親不對，我替她向你道歉。”
“只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多想一下，畢竟這也是對你以後的婚事有幫助呀。”
程母看著從小養到大的女兒向對方行大禮，她可是自己如珠如寶地養大，何時受過委屈。
她拉起程黛月，輕拍安慰對方，卻沒有顧忌過另一邊自己的親生女兒受的傷害更多。
所有的眼神都放在程黛月身上，一句話就這麼脫口而出。
“我知道這件事委屈了你，更何況芷兮從小生活在鄉下，貴女的禮儀也該學習一下了。”
程芷兮諷刺一笑，看著程母那理所當然的表情。
她直接站起身來，對著程母一字一句詢問。
“你說我沒有貴女的禮儀？要不是這調換一事，我原本也是京城貴女的一員。我自然會學習這些。”
“你叫我多考慮一下她，那母親是否在其中考慮過我一下呢？”
“我要是沒有遇見那對好心的養父養母，我現在就是地府裡的一抹魂魄。那時候誰又可憐我呢？”
“母親，你真是好生偏心！母親，你真的有期待過我回來嗎？回到這個家中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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