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的門關上，孫國良坐在椅子上，指了指對面的座位。
“坐。”
陸映菲坐下來，低著頭。
“說說吧，怎麼回事？”孫國良點了根菸。
“沒什麼。”陸映菲的聲音很小。
“沒什麼？你們在現金區裡大吵大鬧，整個支行的人都聽見了。”孫國良吐了口煙，“你是因為周亦安穿新衣服，懷疑他談戀愛了？”
陸映菲沒說話。
孫國良嘆了口氣：“陸映菲，我問你一個事，你老實回答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周亦安的女朋友嗎？”
陸映菲猛地抬起頭，臉一下子紅了，連忙搖頭：“不是，孫行長，您別誤會，我們只是同事……”
“那難道你喜歡他？所以動不動就吃醋了？”
“啊？沒有啊！怎麼可能呢？”陸映菲更是連連擺手拒絕道。
“那不就結了？”孫國良看著她，“你一不是他女朋友，二又不喜歡他，那他穿什麼衣服、跟誰談戀愛，關你什麼事呢？”
陸映菲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“其實，是周亦安推薦你當對公櫃員，市分行那邊己經批了，如果對公櫃員你做得好，收入肯定比當個金櫃員要高。你明天就要去參加市分行統一培訓，要去一週的時間。”孫國良彈了彈菸灰，“但你要是以後不能跟他好好相處，這工作以後還怎麼幹？”
陸映菲低著頭，不說話。
“你的大小姐脾氣，該改改了。”孫國良的語氣緩和了一些，“周亦安說得沒錯，你又不是他女朋友，而他也不是你的提線木偶，以前你總欺負他，但是人是會變的，現在的他己經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欺負的人了，你也不該管他的私生活。你想想，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？”
陸映菲的眼眶紅了。
“孫行長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了就行。”孫國良擺了擺手，“下去辦業務吧。明天去培訓，好好學，別給咱們支行丟人。”
陸映菲站起來，走到門口，拉開門出去了。
中午到食堂吃飯的時候，周亦安端著餐盤坐到角落裡。他剛坐下，陸映菲就端著餐盤過來了，坐到了他對面。
周亦安愣了一下。
陸映菲低著頭，用筷子撥了撥碗裡的飯，沉默了好一會兒，才抬起頭。
“周亦安。”
“嗯。”
“早上的事……是我不好。”她的聲音很小，“對不起，請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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