彈幕裡的觀眾早就看習慣阮輕眠各種離譜操作了。
誰能想到,又冒出來兩個畫風清奇的。
圍觀的玩家紛紛開始瞎猜,難道但凡跟阮輕眠搭上話,人都會變得不正常?
記得最開始,張偉跟王啟看著還挺靠譜正經的。
現在搬屍體什麼鬼?
官方小隊有個隊員是唯一知道內情的人,可什麼都不能說,他只查到一點線索,全程躲在鎮長家裡苟著,好不容易活著通關副本,拿到了B級評分,但他心裡清清楚楚,絕對不能選醫院陣營!那地方根本就是拿小鎮的村民做人體實驗的,躲在村民家中才能存活。
他敲擊了好幾次鍵盤,打出去都是星號,別人根本看不見,很多人還以為直播間又升級了,紛紛打出髒話試一下。
一堆罵人的彈幕刷了出來,發完這群人又慌了,生怕被官方找去談話,連忙解釋這是在罵剛才直播間櫻花國的玩家。
櫻花國那名玩家,氣的想直接開噴,但一想到只有他一個人在華夏直播間,背後沒有自己的同胞只好忍住,等國戰副本開啟,他要懟這些華夏的玩家,把之前受的委屈全部拿回來。
阮輕眠揮動渡厄棍,能砸的全都砸得粉碎,再加上之前燒過一遍,整個負三樓已經沒剩下什麼完好的東西,鬧出這麼大的動靜,齊野卻始終沒有現身。
阮輕眠皺起眉頭,心裡犯嘀咕,這人是不是藏著什麼更大的圈套等著他們。
可阮輕眠還不知道,之前她給齊野村夫塗滿指甲油又接上長髮那一齣,已經把對方搞得心慌意亂。
外頭的一眾詭異誰也不敢上前打擾他,猶豫片刻沒辦法,一群詭異掉頭去找了護士長。
他瞞著母親偷偷去學醫,心情不好的時候,甚至把鄰居家的小孩推下淹死。
現在被搞成這副樣子,壓在心底多年的恐懼一下子想了起來,那些不好的回憶在腦海裡揮之不去。
一群詭異去找護士長,結果碰了一鼻子灰,怎麼都叫不醒對方,它們察覺到事情不對勁,只能掉頭回去,輕輕敲響了齊野的宿舍房門。
“那個玩家又開始整事了。”
一個帶頭的詭異強忍著心中恐懼,把門推開,“幫我把所有指甲拔掉。”
下一秒,嘶啞陰狠又帶著極致病態壓抑的聲音緩緩響起“幫我……把所有指甲拔掉。”
若是這身上的的裝扮不能全部除掉,他對母親的恐懼感根本揮之不去。
幾個詭異對視一眼,行了一個櫻花國的禮儀,上前動手。
齊野自始至終一聲不吭。
他親手剃光了所有接好的長髮,扯掉胸口所有蝴蝶結絲帶。
地面滿地狼藉,散落斷掉的粉色絲帶。
多年被扭曲壓抑的恨意和被折磨的恐懼,在此刻徹底爆發。
“阮!輕!眠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