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慎跟在他身後,走了兩步又停下來,回頭看了白知薇一眼。
白知薇的臉漲得通紅,眼淚和屈辱一起湧上來,但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裴慎收回視線,跟著裴之衍走了出去。
兩人離開,客廳裡的冷意逐漸散去。白家客廳安靜得只剩下白知薇壓抑的抽泣聲。
白老爺子看著白知薇的樣子,手裡攥著佛珠,“事到如今,你滿意了!你明天就和王總聯姻!”
半山別墅
裴之衍推開臥室門的時候,許雁真正趴在床上夠手機。
身上睡衣是軟糯的淡粉色,絲綢料子,吊帶鬆鬆垮垮地搭在許雁真肩膀上,露出一截白膩的鎖骨,上面還有幾個不太明顯的紅印。
許雁真伸長手臂,指尖堪堪夠到床頭櫃邊緣,腰一擰,肩上那根細吊帶滑落到臂彎,露出一大片白皙的後背和肩胛骨。
“嘶——”
她整個人僵住了,眼眶瞬間紅了,疼得直抽氣。裴之衍站在門口,手裡拿著一管藥膏,看著她趴在床上,像只翻不過來的小烏龜,輕輕笑了一聲。
“別動。”
許雁真聽見聲音轉過頭,看見裴之衍走進來,眼眶還紅著,聲音軟得不像話。
“……你回來了?”
“嗯。”
裴之衍在床邊坐下,掀開被子,掌心覆上她的後腰,指尖按了按。
許雁真唔了一聲,整個人縮了一下,臉埋進枕頭裡,悶悶地說:“……疼,你輕點。”
“知道疼?”裴之衍擰開藥膏蓋子,擠出一點在指尖,淡綠色的膏體,帶著薄荷的涼意,“那下次應該叫我什麼”
許雁真沒說話,耳朵尖紅透了,小聲說,“老公。”哼!狗男人!
裴之衍的指尖貼上她的皮膚,涼涼的,帶著藥膏的溼潤感,從腰窩沿著脊柱慢慢往上推。
許雁真整個人繃緊了。裴之衍的手掌按在她腰側,不輕不重地揉了兩下,低聲說:“放鬆,小乖”
許雁真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,帶著一點鼻音,可憐巴巴的:“……我自己來。”
裴之衍沒理她,拇指沿著她後腰的弧度慢慢揉開,力道適中,不急不緩,藥膏被體溫融化,薄荷的涼意漸漸散去,變成溫熱的觸感。
許雁真咬著嘴唇不吭聲,大腿不自覺地夾緊,藏在被子裡的腳趾微微蜷起。
裴之衍感覺到她繃著的身體,低頭湊近她耳邊,聲音低低的,帶著一點哄人的意味。
“小乖,放鬆一點。”
許雁真整個人顫了一下,臉埋得更深了。裴之衍又揉了兩下,才收手,把藥膏擰好放在床頭櫃上。
“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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