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裡揣著事,端著一副噓寒問暖的姿態,敲開了陸燼辦公室的門,在旁敲側擊了幾句後,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口。
“哥,我剛才在財務室看到一份海外工作室的投資檔案,金額還不小呢,是我們公司又有什麼新的大動作了嗎?”
陸燼正被喻濃的事情搞得焦頭爛額,聞言只是頭也不抬地敷衍了一句。
“公司內部的正常合作專案而已,不是什麼大事。”
不是什麼大事?
白芷看著陸燼那副不耐煩的敷衍模樣,心裡那根名為“懷疑”的刺,越扎越深。
以她對陸燼的瞭解,他越是這樣輕描淡寫,就說明這件事越是重要,重要到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。
他到底在瞞著自己什麼?
白芷的直覺告訴她,這個所謂的“海外工作室”,一定和喻濃脫不了干係!
她邀請陸燼共進晚餐,想再旁敲側擊地打探一番,卻被陸燼以工作繁忙為由,毫不留情地拒絕了。
白芷握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,臉上甜美的笑容一寸寸龜裂。
好,很好。
陸燼,你既然不肯說,那我就自己去查。
她倒要看看,你揹著我,到底在搞什麼鬼!
白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她撥通了一個私家偵探的電話,聲音冰冷:“幫我查一家公司,所有的資料,我都要。”
***
另一邊,天際航空的總裁辦公室裡,氣氛冷凝如冰。
沈暮安坐在辦公桌後,俊朗溫潤的臉上此刻籠罩著一層寒霜。
助理將一份調查報告恭敬地放在他面前,低聲道。
“沈總,都查過了。昨晚慶功宴上所有接觸過喻小姐的員工我們都單獨問過話了,所有人都表示不知情。”
“會所的監控呢?”沈暮安的聲音聽不出喜怒。
“監控也反覆看過了,”助理的眉頭皺得更緊,“從酒水被送到包廂,到喻小姐喝下第一杯酒,整個過程沒有任何異常。那瓶紅酒是侍應生當場開封的,絕對沒有問題。”
沒有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。
這意味著,藥,是在包廂裡,在眾目睽睽之下,被人神不知鬼不覺投進喻濃的酒杯裡的。
能做到這一點的,只有當時離喻濃最近,並且最讓她毫無防備的人。
沈暮安的腦海中浮現出喻雨柔那張笑得溫婉無害的臉。
“讓她進來。”沈暮安合上報告,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。
很快,喻雨柔便踩著高跟鞋,嫋嫋婷婷的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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