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喻濃只是冷冷地吐出幾個字:“那是你的事,與我無關。”
她甚至連頭都懶得回一下,繼續道:“你想怎麼折騰,是你和她們之間的恩怨。別扯上我,我嫌髒。”
陸燼心頭那股火“噌”的一下就燒到了頂點!
好!
好一個與你無關!
他被氣得冷笑一聲,拿出手機,當著她的面,直接撥通了徐濤的電話,聲音冰冷刺骨:“去警察局,‘協助’他們讓喻小姐早點出來。”
另一邊,警局裡,喻雨柔正哭哭啼啼地被父母安慰著。
當她看到陸燼的特助徐濤帶著兩個律師,面無表情走進來時,她嚇得魂飛魄散。
以為陸燼是來替喻濃那個賤人撐腰,要把她往死裡整。
可讓她沒想到的是,徐濤只是公式化地和警方交涉了幾句,帶來的律師便迅速辦妥了所有的保釋手續。
不到半小時,她竟然真的毫髮無損地走出了警局大門。
喻家父母對徐濤千恩萬謝,喻父更是試探性地問道:“徐特助,阿燼他……是不是對我們家雨柔……”
“陸總只是不希望事情鬧大,影響兩家公司的合作。”
徐濤面無表情地打斷他,遞上一張名片,“這是陸總的私人律師,後續的事情你們直接跟他聯絡。”
說完,便轉身離去。
喻家父母看著那張名片,又看了看自己梨花帶雨的女兒,心中那點希望的火苗越燒越旺。
他們覺得,陸燼這分明就是看在雨柔的面子上,才出手幫忙的!
喻雨柔坐上回家的車,心裡卻充滿了疑惑。
她拿出白芷給她的那份關於“海外工作室”的證據,怎麼也想不通。
她撥通了白芷的電話:“白芷姐,陸燼他……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
“什麼意思?”電話那頭,白芷輕笑一聲,循循善誘,“雨柔妹妹,你還不明白嗎?我哥和我嫂子馬上就要離婚了。”
“既然喻濃那麼清高,不肯接受陸家的一分一毫,那這個給她輸血的工作室,又是怎麼回事?”
“她這是當面一套,背後一套!嘴上說著不要,身體卻很誠實嘛!”
喻雨柔瞬間明白了!
對啊!
這才是喻濃那個賤人最大的把柄!
她掛了電話,立刻撥通了陸燼的號碼,聲音甜得發膩:“陸燼哥,謝謝你派徐特助來幫我,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……”
工作室裡,陸燼看著喻濃依舊冷漠的側臉,按下了擴音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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