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是瘋了,才會對他還抱有那麼一絲絲的幻想。
口袋裡的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,是沈暮安發來的資訊。
【還好嗎?剛才電話怎麼突然掛了?】
那個被陸燼粗暴結束通話的電話,沈暮安顯然放心不下。
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只知道她當時的聲音聽起來很難受。
喻濃看了一眼手上已經快要輸完的吊瓶,心中某個念頭瞬間清晰。
她按響了呼叫鈴,護士很快走了進來。
“護士,麻煩幫我把針拔了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護士一邊利落的操作,一邊忍不住八卦道,“喻小姐,你男朋友對你可真好啊,剛才看他急得,我們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呢。”
男朋友?
喻濃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不是男朋友。”
護士疑惑的想了想。
不是男朋友?
難道是哥哥?
她拿起手機,給沈暮安回了條資訊。
【點滴打完了,我現在準備回公司,我們正好可以把剩下的工作對接一下。你如果順路的話,能過來接我一下嗎?】
資訊幾乎是秒回。
【在醫院門口等我,我馬上到。】
臨走前,喻濃特意叫住剛才那位護士,平靜地叮囑道:“待會兒如果那位陸先生回來問起,你就告訴他,我朋友來接我,已經先走了。”
***
婦科診室裡,氣氛壓抑。
陸燼站在一旁,聽著醫生對著檢查報告,說著那些專業又冰冷的術語。
“……從檢查結果來看,白小姐的子宮壁因為上次的意外損傷嚴重,已經非常薄了,加上內分泌系統也有些紊亂,想要再次受·孕的機率……非常低。”
醫生的話重重落陸燼的心上。
他忍不住開口,聲音沙啞:“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?”
“也不是完全沒有,”醫生推了推眼鏡,保守地說道,“但需要長期用藥調理,而且過程會非常辛苦,成功率也不敢保證。”
“我們還是建議順其自然,不要抱太大希望,免得希望越大,失望越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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