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祠池出現後的第二天，客卿樓門口排起長隊。
不是來委託。
是來看顧昭還能不能把天命殿的文書再打一遍。
有人帶瓜子。
有人帶留影石。
還有人提前佔了院牆最適合看打架的位置。
顧昭在門口掛出一塊新牌。
【今日不打天命殿。】
下面補了一行。
【真有急事，先說急事。】
圍觀者散了一半。
剩下一半更期待了。
系統在她眼前顯示：
【距離十連：尚缺四百一十七敬畏值。】
“你是不是想讓我出去表演胸口碎公函？”
【真實敬畏不得由虛假表演獲取。】
“那你把提示關了。”
顧秋已經把抽卡預算寫在小黑板上。
九百敬畏值下面，列著客卿樓目前最缺的東西。
能下水的救援工具。
能追蹤第三席的東西。
能把祖祠燈點亮的媒介。
顧三在最後加了一項。
【一扇不亂認人的門。】
他對門的執念始終穩定。
上午沒有大事。
只有三個想花靈石買“內門命格”的修士，被顧昭原路請了出去。
午時，雜役峰上方忽然傳來斷裂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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