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氏小跑過來，“我等半天了，還以為你們走親戚去了。”
“去拜年了，你這是？”
“給你拜年。”
趙氏把籃子遞過去，“我蒸的棗糕，還有一雙鞋墊，大嫂別嫌手粗。”
沈鹿寧掀開紅布看了看，棗糕切得齊整，鞋墊上繡了幾朵花。
“做得不錯。”
“真的？”
趙氏搓著手，“我跟你學了大半年，總算能見人了。”
“進屋坐會兒？”
“不了，顧大柱還等我做飯。”
趙氏退了兩步，又回頭，“大嫂，初六作坊開工吧？”
“開。”
“那我初五去倉庫查一遍缸，放了這些天，我怕溫度走了。”
“行，去吧。”
趙氏擺擺手跑了。
初二，沈鹿寧帶顧硯舟去了鎮上。
何記食肆貼著紅對聯，堂裡歇業，後門留著縫，何掌櫃親自來開門。
“嫂子，大郎，快進來，酒熱著，菜也擺好了。”
後堂八仙桌上擺著六個菜，一壺熱酒。
何掌櫃媳婦見了小滿，摸出一個紅包，“小滿拿著。”
小滿兩手接住，“謝嬸。”
何掌櫃拉顧硯舟坐下，給他倒酒，“大郎，這一年你嫂子的買賣能撐起來，你費了不少勁，我敬你。”
顧硯舟端碗碰了碰。
何掌櫃喝完，放下碗，身子往桌邊靠，“嫂子，有個事得先透給你，聚賢樓年後想直接跟你籤，不從我這邊走了。”
沈鹿寧夾菜的手沒停，“要多少？”
“一個月八十壇。”
“開什麼價？”
“一百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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