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滿趴在顧硯舟頭上，下巴擱著他爹發頂。
“爹，那個人能吞劍！”
“看見了。”
“你能不能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你那麼厲害都不能？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
“哪不一樣？”
“他練這個，我不練。”
沈鹿寧在旁邊接了一句。
“你爹練的東西比吞劍有用。”
小滿歪頭。
“什麼？”
“劈柴。”
顧硯舟看了她一眼。
沈鹿寧當沒看見。
小滿信了。
“爹劈柴確實厲害，一刀一個！”
雜技看了一會兒，人越擠越密。
沈鹿寧拽了拽顧硯舟袖子。
“走吧，太擠，找個清靜地歇腳。”
三人從人堆裡擠出來，拐進主街旁的一條小巷。
巷裡人少，只有幾盞燈籠掛在人家門口。
再往前是條石橋，欄杆上也掛了燈，橋下河水被照得發亮。
沈鹿寧在橋邊停下，靠著石欄歇腳。
顧硯舟把小滿從肩上放下來。
小滿抱著兔子燈，坐在橋欄杆的矮墩上，兩條腿懸著晃。
“今天開不開心？”沈鹿寧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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