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倆進了院子。
沈鹿寧站在堂屋門口看著。
顧硯舟把一掛鞭炮掛到院牆鐵鉤上，點了香，遞給小滿。
“你點。”
小滿接過香，走了一步，又退回來。
“爹，它響不響？”
“響。”
“多響？”
“你捂耳朵就成。”
小滿捏著香，腳往前挪了挪，又退回顧硯舟身邊。
“要不爹點吧。”
顧硯舟看他，“剛才誰喊著要放？”
小滿不服氣，挺了挺小胸脯，“我放。”
他走到鞭炮跟前，把香往引信上湊。
還沒碰著，院外砰地一聲。
小滿叫了一聲，丟了香就鑽到顧硯舟身後，兩手捂住耳朵，只露出半張臉。
“太響了。”
沈鹿寧在門口笑出聲，“小少爺，這就怕了？”
“我沒怕。”
小滿躲在顧硯舟身後回嘴，“我先試試聲兒。”
顧硯舟撿起香，遞回去，“還試不試？”
小滿嚥了咽口水，“你在旁邊。”
“在。”
這回他走到鞭炮前，閉眼把香懟上去。
引信嗤地冒火。
小滿轉身就跑，撞進顧硯舟懷裡。
鞭炮噼裡啪啦響起來，紅紙屑飛了一院。
小滿捂著耳朵，從顧硯舟胳膊底下往外看，嘴都咧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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