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鹿寧看了顧硯舟一眼。
“今天門口三十來號人，都看見硯舟一個人撂倒他們三個。”
何掌櫃臉上的勁頭一下收了。
他看看顧硯舟，又看看沈鹿寧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通達行也會知道？”
“會。”
顧硯舟接過話。
“今晚之前。”
何掌櫃搓了搓手。
“那也未必是壞事吧？他們知道你能打，下回還敢來？”
沈鹿寧沒說話。
顧硯舟也沒接。
何掌櫃在生意場上混了多年，看兩人都不開口，嘴唇動了動，又把話咽回去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才問。
“大郎，你給我一句實話。通達行盯上的，到底是嫂子的鋪子，還是你？”
顧硯舟看著他。
“何掌櫃，有些事，少知道能少惹禍。”
何掌櫃臉一沉，手掌又拍了膝蓋一下。
“我何四斤不是縮頭的。你們兩口子幫我多少，我心裡有數。”
“你不說，我反倒抓瞎。真有人問到我門上，我一句話說錯，害的是誰？”
沈鹿寧轉頭看顧硯舟。
顧硯舟手指在灶臺邊沿敲了一下。
“會有人來打聽我。”
何掌櫃立刻接話。
“打聽什麼？”
“哪年來的下河村，以前幹什麼，腿怎麼傷的，什麼時候能走利索的。”
何掌櫃臉皮抽了一下。
“問得這麼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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