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舟用樹枝撥了撥，湊近聞了一下，眉頭皺起。
“石灰？”
張三搖頭。
“石灰沒這腥味。”
顧硯舟又撥了一下，抬頭喊她。
“鹿寧。”
“說。”
“這東西下塘，魚先翻肚，藕根也爛。”
趙氏手裡的圍裙被她擰成一團。
“這幫人真要斷咱們活路？”
沈鹿寧沒急著回話。
藕塘一處，酒坊一處，同天午後動手。
她抬眼看院門。
“他們知道了。”
趙氏沒聽明白。
“知道啥？”
“知道我們遞了狀。”
張三咧了咧嘴。
“這才一天，訊息長腿了？”
顧硯舟把樹枝扔到地上。
“縣衙收了狀，要查被告鋪號。”
沈鹿寧接過話。
“查鋪號就得翻商籍冊，通達行在縣城有人，花點銀子就能打聽到。”
趙氏臉色變了。
“那陳四知道咱們告他了？”
“知道。”
沈鹿寧看著那片溼牆。
“他頭一件事沒跑，先來反咬一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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