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沈鹿寧看了他片刻，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她又回頭。
“晚上加個菜。”
顧硯舟沒抬頭。
“行。”
院子裡，小滿蹲在雞籠旁，手裡攥著草莖逗蘆花雞。
雞從籠縫裡啄他的手指，他縮回去笑，過一會兒又把草伸過去。
趙氏從灶房出來，換了雙舊布鞋，頭髮散了半邊也沒顧上梳。
“小滿，你爹又考了第一名！”
小滿抬頭，草莖被雞叼走了。
“第一名？”
“對，府試第一名，叫案首。”
小滿站起來，拍了拍褲腿上的土。
“趙先生說過，考完府試就是秀才。”
“對，你爹馬上就是秀才了。”
小滿想了想，轉身往堂屋跑。
跑到廊下，正碰上沈鹿寧出來。
“娘，我爹又考了第一名。”
沈鹿寧蹲下，把他翻出來的領口按回去。
“聽見了。”
“跟上回一樣。”
小滿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上回也是第一名。”
沈鹿寧拍掉他肩頭的灰。
“去跟你爹說。”
小滿轉身就跑，到了書房門口又回頭喊。
“娘，那我給爹的紅繩是不是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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