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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個問題，是女評委用英文問的。
語速不快。
問的正是前半段提到的那張舊地圖。
蕭月一個單詞都沒聽明白。
她僵了幾秒，背出稿子裡的第一句。
女評委耐心聽完，又把問題放慢了一遍。
蕭月還是重複那句話。
臺下的議論聲更明顯了。
她額頭冒出細汗，求助似的看向程澤。
程澤會唇語。
以前比賽時，他坐在臺下，只要蕭月忘詞，就會用口型提醒她。
這一次，他一動不動。
主評委改用中文。
“稿子裡提到，那張地圖的主人曾經反覆折回故鄉。你認為他為什麼回來？”
這個問題並不難。
只要看懂前半段，隨便說幾句都能圓過去。
蕭月卻根本不知道地圖的主人是誰。
她硬著頭皮開口。
“因為他在外面發展得不好，所以只能回到家鄉。”
幾個評委同時皺眉。
那張地圖，是我外公留下的。
他年輕時是修路工人，跟著工程隊走過很多地方。
後來退休回鄉，免費教村裡的孩子認地圖、學外語。
我把這個故事講給程澤聽過。
那天他戴著耳機打遊戲，只回了我一句：
“行，挺勵志，你自己寫吧。”
主評委翻到稿件前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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