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月的眼圈一下紅了。
“老師，我今天身體不舒服，臨時發揮不好。”
“發揮不好和稿件來源是兩回事。”
主評委合上評分表。
“先到這裡。成績需要重新核定，請你下臺等待通知。”
蕭月幾乎是逃回後臺的。
門剛關上，她便把稿子摔到桌上。
“程澤，你什麼意思？”
程澤抬眼。
“我怎麼了？”
“剛才為什麼不提醒我？你明明能看見我答不上來。”
“評委也能看見。”
“你非要讓我丟臉是不是？”
程澤盯著散落在地上的稿紙。
前半段每一頁都有我留下的修改痕跡。
我習慣在容易讀錯的單詞下面點一個小圓點。
他以前嫌難看，說我改稿像小學生。
現在，那些圓點全被蕭月用黑筆描了一遍。
像是想把我的痕跡蓋住。
“稿子到底是誰寫的？”
蕭月臉色微變。
“你現在問這個有意思嗎？”
“我問你，稿子是誰寫的？”
“前半段是林枝幫忙寫的，後半段是我自己弄的。我又沒說全是我的。”
周航趕緊打圓場。
“行了，比賽都結束了，回去再說。”
蕭月卻紅著眼指向程澤。
“你少裝好人，稿子不是你拿給我的嗎？當時你說她英語好，隨便寫幾段也不費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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