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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沒為了誰。”
程澤站起身。
“我只是突然覺得，這事挺難看的。”
蕭月氣笑了。
“現在知道難看了？”
“稿子是你給我的，林枝不肯教我，也是你把她堵進教室的。我們笑她的時候，你哪次攔過？”
周航咳了一聲。
“月月，少說兩句。”
“憑什麼少說？”
蕭月把稿子砸到程澤身上。
“現在比賽出問題了，你就想把自己摘乾淨。程澤，你裝什麼啊？”
程澤沒有躲。
紙頁撞上他的肩，又落了一地。
趙宇低頭看手機。
“群裡有人說，組委會要查稿件來源。”
周航一下慌了。
“跟我們沒關係吧？我們就是陪月月來的。”
蕭月轉頭看他。
“剛才是誰說穩了？後半段那些諧音，又是誰幫我標的？”
“我就是順手。”
“那你也有份。”
“嘖，你這話說得，參加比賽的又不是我。”
幾分鐘前還坐在一起說笑的四個人，突然都在往後退。
程澤看著他們，只覺得吵。
以前每次有人把玩笑開過頭，都是我先笑著圓場。
我會說沒事，會說自己確實口音重，會主動把難堪嚥下去。
所以他們從沒真正吵起來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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