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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回應發出後，網上安靜了不到十分鐘。
第一份，是辭職郵件。
傳送時間在孟柔撕毀檔案後的二十分鐘。
第二份，是四十七項交接清單。
最後一頁有喬安的簽字。
第三份，是我連續三次提醒北區合同到期的郵件。
每一封，顧承洲都回復了兩個字。
【已閱。】
第四份影片最短。
只有十二秒。
畫面裡，孟柔踩著檔案，問我重不重要。
我說重要。
她看著我，把原件撕成了兩半。
評論區直接炸了。
“這叫沒交接？”
“員工把飯嚼碎了喂老闆，老闆自己吐了，還怪員工沒餵飽？”
“顧氏到底是上市公司，還是顧家大少爺的遊樂場？”
顧氏剛發出的公告，很快就被頂成了笑話。
下午，稽核組聯絡了我。
他們沒有要求我回顧氏。
而是安排了一場正式的影片問詢。
嘉衡法務坐在我旁邊。
鏡頭另一端，顧承洲的臉難看得嚇人。
稽核負責人開門見山。
“舊賬中的八千六百萬，由誰決定支付？”
顧承洲先開了口。
“具體業務由蘇晚經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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