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三天後，顧承洲出現在嘉衡樓下。
他一夜沒睡。
西裝還是那套西裝，領口卻皺得厲害。
他看見我，第一句話是：
“我給你百分之五的股份。”
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七年前，他說顧氏有他一半，就有我一半。
七年後，他拿百分之五來買我回頭。
“條件呢？”
“回顧氏。”
“對外說辭職是誤會。”
“再幫我把稽核解釋清楚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那你先公開承認，公告是假的。”
“承認我完成了交接。”
“再向我道歉。”
顧承洲的臉僵住了。
“現在公開，核查一定過不了。”
“蘇晚，先把公司保住。”
“其他事，以後再說。”
又是以後。
我端起咖啡，沒喝。
“股份你留著。”
“我嫌燙手。”
他壓低聲音。
“你真要看著顧氏垮掉？”
“不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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