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就滾回去改。”
喬安笑了。
“懂了。”
她走時,顧承洲正站在出口。
他瘦了些。
西裝不再是高定。
手裡抱著一摞客戶資料。
我們隔著人群點了一下頭。
沒有敘舊。
也沒有誰追上來。
他在學著為自己的決定負責。
我在往前走。
這樣就夠了。
晚上的慶功宴上,唐婧把第一杯酒推到我面前。
“北區專案正式轉為獨立事業部。”
“董事會全票透過,你任事業部總經理。”
“同時進入集團合夥人名單。”
會議室裡響起掌聲。
桌上擺著一張新的合照。
照片裡,我站在正中間。
身邊不是需要我兜底的老闆。
是一群能和我並肩的人。
我忽然想起七年前。
顧承洲說,顧氏上市後的第一杯慶功酒,要敬蘇晚。
那杯酒,我沒等到。
可現在,好像也不重要了。
我端起酒杯。
有人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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