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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親親?”林蓁蓁誇張地笑出聲,“是不是一個油光滿面的肥豬老男人要跟你親親?”
“光是想想就覺得噁心吐了啊。”
油光滿面的肥豬老男人?
這是用來形容我那肩寬腰窄、五官凌厲的帥氣老公厲池寒的嗎?
以厲池寒那在乎形象的程度,非拔掉林蓁蓁的舌頭不可。
不等我為厲池寒喊冤。
在場的胖男人坐不住了,聲音壓著憤怒。
“林小姐說話不至於這麼難聽吧?”
“人家都喊黎小姐老婆了,說不定人家是夫妻呢,非得造謠嗎?”
顧言深臉色一變,拉了拉林蓁蓁的衣袖。
這時,一個穿粉色禮服的女人走過來。
許霜笑意盈盈地拉住我的手。
“吟吟,好久不見呀,當年你偷了......”她捂住嘴,幾秒後莞爾一笑,“都是陳年往事啦,說出來給大家聽個樂趣唄,吟吟你也別在意。”
這是我當年關係最好的閨蜜許霜。
許霜笑得開懷。
“當年吟吟還是個貧窮女大,快畢業了我們都忙著實習就她不去,我還以為她家裡有礦呢。”
“後來才知道她跟比我們大兩級的學長顧言深談戀愛,她靠著顧總養呢。”
我平靜地打量著許霜。
當年我隱藏了黎家大小姐的身份在京大唸書,許霜家境貧寒,非要拉著我一起玩。
可後來......
“我還提醒吟吟不能靠男人養活。”許霜說得聲音更大了,“可她不聽,後來更是在林小姐的生日宴會上,偷了林小姐的項鍊。”
“林小姐都將她當場抓包了,黎晚吟竟然狡辯說這是顧總送她的,好不好笑?”
全場配合地笑起來。
我卻用力地攥起掌心。
當時我已經準備和顧言深分手了,他邀請我去參加宴會。
我沒多想,只當是一場散場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