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宴會中央,林蓁蓁指著我的鼻子問,“黎小姐,你怎麼偷我東西呀?這條項鍊要八萬塊呢。”
我下意識看向顧言深。
顧言深擰著眉,像看小偷一樣看著我。
“晚吟,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?”
“你平常不懂事撈我的錢也就算了,現在怎麼直接去偷別人的東西了?”
“你知不知道如果蓁蓁報警了,你的前途就全完了!”
當時的我死死盯著顧言深。
那條項鍊明明是宴會前顧言深送給我的,說道歉禮。
我以為他醒悟了,沒想到是圈套。
而當時全程見證的許霜哭著抱住我求我。
“吟吟,你把項鍊還給林小姐,再給林小姐道個歉吧,我們的簡歷不能留下案底啊。”
我氣得質問許霜,“為什麼?”
後來她告訴我,“吟吟,人往高處走,林蓁蓁有錢,會給我提供幫助,但你一無所有,我只是在做我覺得正確的事情。”
我的心涼得一塌糊塗。
我竟然曾真的以為,許霜會是我最好的朋友。
甚至在畢業前,我已經聯絡了我爸,讓他給許霜一個月入三萬的工作。
可我沒來得及說,許霜就已經毀了這一切。
當時我沒有道歉。
只是憤怒地將項鍊摘下來扔給顧言深,“滾,顧言深,你真讓我噁心。”
顧言深沒有挽留。
我也沒有回頭。
沒想到時隔五年,又一次舊事重提。
聽許霜說完,在看的人看著我的眼神變了。
有的甚至竊竊私語,“這種虛榮的女人手腳不乾淨,我得檢查檢查我的東西有沒有丟。”
“對對對,大家都看看自己的貴重物品有沒有丟吧。”
林蓁蓁忽地尖叫一聲。
“我價值八百萬的手鍊不見了,這是我和顧總的定情物,去哪了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