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幾天，他已經將自己弄成了一個乞丐，頭髮凌亂，在街頭靠撿垃圾度日。
直到他在陰雨泥濘的老街區，碰見了林蓁蓁。
斷了一條腿，拄著破舊木棍的林蓁蓁，正蜷縮在垃圾桶裡翻找剩飯。
林蓁蓁一眼認出了他，瞬間紅了眼。
她拄著木棍踉蹌撲過來，“顧言深，是你！是你毀了我的生活！”
顧言深眼底翻滾著恨意，可說不出話，只能發出嗬嗬的低吼聲。
林蓁蓁愣了一下。
她撲過去撕開顧言深的嘴，看見裡面少了舌頭時愣了一下，而後大笑起來。
“顧言深，我以為你背叛林家，攀上黎晚吟會有什麼好下場呢？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。”
“不僅雙腿殘廢，連話都說不了了，你真是活該！”
顧言深眼底翻湧出無盡的恨意。
他沒法說話，只能猛地撲上去，狠狠地推了一把林蓁蓁。
林蓁蓁本來就重心不穩，直接踉蹌摔倒在泥水裡。
她瘋狂抓撓撕扯，哭聲罵聲混雜在一起。
“都是你！如果不是你將林家的秘密洩露出去，我爸就不會坐牢，l林家就不會破產，我也不會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。”
“我要殺了你！我們都一起死好了！”
她不知從哪裡摸出來一把水果刀。
朝著顧言深的胸口狠狠捅了進去。
一刀下去。
鮮血噴湧而出，染紅了地面。
顧言深渾身一僵硬，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心口，喉嚨裡卻只能發出破響聲。
林蓁蓁眼睛猩紅。
“顧言深，你去死！你去死！”
第二刀。
第三刀。
數不清是第多少刀，顧言深身體劇烈抽搐，瞳孔渙散。
幾秒後，他雙目圓睜。
死死盯著灰濛濛的天空，徹底沒了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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