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
她哭得很厲害。
我靜靜地聽著她的懺悔。
“晚吟。”許霜忽地抬起頭,抱住了我的褲腳,“我知道你心軟,知道你捨不得我淪落到這個地步,所以才會出現在這裡拯救我。”
“我求求你,幫幫我吧。”
我抽了抽褲腳,沒抽出來。
“你想要怎麼幫你?”
許霜死死拽住我,聲音哽咽崩潰。
“晚吟,我不需要你給我錢,也不需要你幫我提供崗位。”
“你幫我在圈子裡放句話,表示你已經不和我計較了,同意我進行工作好不好?”
“只要你開口,公司就不怕你因為我的原因牽連到他們了......只這一件小小的事情,求求你了。”
這一個月過去,許霜已經徹底被現實教做了人。
我平靜地問,“憑什麼?”
“黎晚吟。”她仰著頭,與我四目相對,“憑你今天出現在這裡救下我,這一個月,沒有一個人同情我。”
“最後,還是你出現拯救我。”
“黎晚吟,就當我最後一次求你好不好?”
我閉上眼。
腦子裡瘋狂閃現出那年深夜我胃疼發作,許霜起來陪我打車送我去醫院,還一臉嚴肅的叮囑我。
“吟吟,你不舒服要告訴我,我不陪你誰陪你啊。”
後來,她會監督我每頓好好吃飯。
就當是我回報那個穿牛仔褲的女孩了。
“好。”
許霜愣怔一下,更大的眼淚滾落下來。
我拉著厲池寒的手走到門口。
聽見她在身後不斷的哭腔,“謝謝你,謝謝你,真的謝謝你。”
沒幾天。
許霜順利入職了一家公司。
我也收到了一條匿名簡訊。
”。福幸安平你祝後以,你謝謝,晚黎“
。訊簡條那了除刪我
。單名黑了拉碼號個那將也
。好剛剛裡這到走,霜許和我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