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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晚的眼眶又紅了。
這一次是真的急了。
她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萬一師公給她透了題型呢？”
“萬一閱卷的時候給她放水了呢？”
她越說越快，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。
“滿分啊，整張卷子一分不扣。”
“這正常嗎？”
“你們信嗎？”
“反正我不信。”
教室裡有人小聲附和。
“確實，滿分有點誇張。”
“我也覺得不太可能。”
“再厲害也不至於一分不扣吧。”
“就是，又不是神仙。”
蘇晚聽到了那些聲音，底氣又回來了一些。
她挺直了腰板，看向我。
“林笙，你敢不敢讓大家看看你的卷子？”
“你敢不敢讓出題教授當面解釋，為什麼給你滿分？”
我看著她，沒說話。
就在這時，教室後門被推開。
一個男人走了進來。
五十歲上下，頭髮花白。
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襯衫。
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。
是出題教授，周明遠。
他走到講臺前，把檔案袋往桌上一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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