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配圖是那棟四十層的大樓,門口拉著黃黑相間的警戒線。
我盯著那張圖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鉑悅。
四十樓。
借婚宴合同套取貸款。
這幾個詞像一記悶棍,砸在我腦袋上。
我忽然就明白了,為什麼江裕年突然變得那麼大方。
那個“我全包了”的五星級婚宴,從頭到尾,就是個套現的局。
免費的,才是最貴的。
我手指發麻,半天點不動螢幕。
蘇禾的訊息排在第一。
“許薇!!!你終於開機了!!!”
“大家都被騙了!!!”
“你不知道江裕年那畜生都幹了什麼!!!”
我的手開始發抖。
我撥通了蘇禾的電話。
電話只響了一聲就通了。
她那邊聲音又尖又抖,帶著哭腔。
“許薇,出大事了!”
“江裕年今天去了酒店,穿著一身新西裝,等了你一整天!”
我的血一下子衝上頭頂。
“什麼?”
“你沒去,他一個人在大堂裡等。”
“結果天快黑的時候,一群討債的人衝進酒店,把他給堵了!”
我腦子嗡的一聲,像被人從後面敲了一棍。
“討債的?”
蘇禾哭了出來。
”!的場賭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