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呢？”
“周琳知道我留了備份。”
“她威脅你？”
何森點頭。
“她說，如果我不把卡交出來，就去舉報我用公司素材接私活。”
“陸總還找人堵過我一次。”
他把手機遞給林警官。
裡面有一張模糊的照片。
照片裡，周琳站在一輛黑色轎車旁邊，把一個檔案袋遞給了一個男人。
那個男人是陸明陳的弟弟陸明遠。
檔案袋上露出一角，印著雲嵐專案的付款審批章。
林警官立刻安排取證。
顧婉寧也來了。
她站在門外，沒有進去。
何森看見她，臉色更加難看。
“顧總，對不起。”
顧婉寧沒有罵他。
“你收了多少錢？”
“五萬。”
“你知道影片會造成什麼後果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還做？”
何森低下頭。
“我爸做手術，需要錢。”
顧婉寧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你可以為家人犯錯，但不能拿另一個人的人生去填。”
何森閉上眼。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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