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宋青回京後的第三日，唐婉去找過他。
姜遠這陣子一直不肯回私塾。
這些事，是後來宋青隨和離書一併寫給我的。
他只寫經過，沒有再問我什麼時候回京。
唐婉說，孩子把自己關在屋裡，覺得是自己逼走了知禮。
宋青去了姜家，帶去一隻舊木匣。
裡面是一把孩子用的小弓、幾封舊信，還有姜承舟生前常戴的舊玉佩。
姜遠第一次見這些東西：“我爹也會射箭？”
“比我好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宋青把那把小弓交給他：“這是他親手給你削的，那時你太小，還拉不開。”
姜遠抱著弓看了很久，隨後小聲問：“那義父以後還來月課嗎？”
宋青在他面前蹲下。
“我是你義父，也只是義父。”
姜遠沒聽懂，宋青便說得更清楚。
“你想學騎射，我可以教，你病了，家裡有急事，也可以來找我。”
“可月課有你娘，知禮該有的父親，我不能再拿給你。”
姜遠沉默許久，竟又問：“那知禮是不是就會回來？”
宋青沒有騙他：“不會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大人做錯的事，不是改一次，就能當沒發生。”
唐婉一直站在門外，等宋青出來，她才追上來。
“所以知意一走，你便什麼都分清了？”
宋青停住。
她攥著帕子，忽然笑了一下，眼淚卻掉下來。
“阿遠第一次叫你爹的時候，我其實聽見了，但我裝作沒聽見。”
。輕很音聲婉唐，眼抬青宋
![[全職]唉，青春！唉，資本！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2G/BNzct/BNzct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