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那一聲......確實很好聽。”
“有一瞬間我真想過，若當初嫁的是你，我們娘倆是不是就不會這麼苦。”
宋青沒有責她，只道：“是我讓你覺得，可以這樣想。”
唐婉一怔。
“這些年你往後退一步，我便補一步，補到後來，你覺得我什麼都該管。”
“我也覺得知意什麼都該讓。”
她紅著眼問：“那以後呢？”
“答應承舟的，我照舊做到，宅子、束脩、真有急事，我都不會不管。”
宋青停了一下：“可不該給的，不再給。”
顧先生後來也把同樣的初試卷寄到青溪。
我把信封完整交給知禮：“想不想考，你自己定。”
知禮趴在桌邊想了一會兒。
“顧爺爺很好，可我已經喜歡現在的先生了，可若我不考，會不會浪費爹以前求的東西？”
“不會。”
我替他把試卷重新收入信封。
“機會不是飯菜，不吃便壞了，你不想走這條路，就不走。”
知禮像第一次聽見這種話，愣了一會兒，才笑起來。
“那我不考。”
我依他的意思，原封不動退回顧府。
一個月後，顧先生開初試。
姜遠沒有免試薦帖，也照樣坐進了考場。
他第一次沒問知禮考多少，也沒問宋青會不會替自己說情，只悶頭讀了整整一個月。
結果出來，剛好壓著末名過關，唐婉高興得哭了一場。
宋青只讓人送去一句：【這是你自己考來的。】
後來知禮知道，也只說：“阿遠本來就不笨。”
我聽見時忽然覺得。
這才是兩個孩子本該有的樣子。
一個不需要為了另一個故意空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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