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“我們已經在去你家的路上,你先不要單獨行動,等我們到了再說。”
說完,老徐掛了電話。
我擔心朵朵,第一時間趕去了城西派出所。
計程車拐進城西派出所那條路時,手機又響了。
老徐發來一張照片,死亡證明覆印件,上面貼著沈闊的照片,旁邊是火化記錄,日期就是五年前我們領證的前一天。
老徐繼續打字:“沈闊有個雙胞胎弟弟,叫沈舟。”
“你老公的身份證、社保、駕照,後來都被沈舟佔了。”
“你結婚前兩年跟你生活的是沈闊,後面這五年,是沈舟。”
我腦子嗡了一聲,手機差點滑下去。
司機回頭看了我一眼:“到了。”
我付了錢,踉蹌著下車。
城西派出所大門就在眼前,一個穿警服的中年女人站在臺階上,懷裡抱著朵朵。
朵朵看見我,小臉一皺,嘴一撇,哇地哭了出來。
“媽媽......媽媽......”
我衝過去把她摟進懷裡,她的頭髮亂糟糟的,臉上還有淚痕,但整個人好好的。
“您是江苒?”女警問我。我點頭。
“孩子是一個計程車司機送來的,說有人給了他兩百塊錢,讓把孩子送到派出所。”
“那人在上車前跟孩子說,媽媽等會兒來接你。”
我蹲下來看朵朵:“寶貝,那個叔叔長什麼樣?”
朵朵抽泣著說:“跟爸爸長得一樣,但是......但是他不像爸爸。爸爸笑起來眼睛是彎的,他笑起來嘴巴是歪的。”
我心臟一緊,
左嘴角的弧度,右眉梢上揚的幅度,外人看不出來,孩子卻能感知到。
我正發愣,手機又響了。
是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,我猶豫了一下,接了。
“江苒。”電話那頭的聲音很輕,像在極力壓著什麼:“你不要回家。”
我攥緊手機,這聲音我太熟了。
熟悉到我脖子後面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”?闊沈“
。說他”......是我“
:說後然,秒幾了默沉頭那話電
”。水踩腳著,裡手在拎了鞋跟高把你,了雨下來出局政民從。子白條一是的穿你,天那證領們我“
”。水次一踩腳著要都,日念紀婚結個每後以,說我跟你上晚天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