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整個人像被定在原地。
“沈闊。”我啞著嗓子叫了一聲。
“嗯。”他應得很輕。
“這五年,你去哪了?”
“被他關著,半年前才醒過來。”
我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。
“你聽我說。”他的聲音很急:
“沈舟沒有出車禍,今天上午環城高速上出事故的人,是他找來的同夥,穿著他的衣服,揣著他的證件,故意撞的車,沈舟現在跑了。”
“那中午去醫院找我的......”
“是沈舟本人。”
他說:“給你打電話、發訊息、去接朵朵的,全是沈舟。”
“舊枕頭呢?”
“被我截下來了。”他說:“宋妍帶走的那兩個,是我提前調包的。真正的舊枕頭在我手上。”
“你在哪?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壓低:
“城西殯儀館後門,有個焚燒房。”
“你到了之後,報警。帶上警察一起來。”
“好......”
他忽然又叫住我:“江苒。”
“嗯?”
“朵朵還好嗎?”
我抬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小人,喉嚨發緊:“她沒事,我們在派出所。”
“那就好......我等你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我站在原地,懷裡的朵朵已經止住了哭,小手緊緊拽著我的衣襟。
老徐的電話又打進來,我把剛才那通電話的內容原原本本告訴了他。
老徐沉默了幾秒,說道:
“你先把朵朵放派出所,我安排同事看著。然後你跟著警車過去。我們已經在路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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