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公指著臺下賓客,聲如洪鐘:“今天這席改賠罪席!我周鐵山就當沒生過這畜生!禮金全部退回!”
那幾個伴郎和伴娘上臺來扶起周野。
扔我婚鞋的伴娘,剛開口。
“叔叔......”
公公周鐵山手裡拿著木棍,指著他們。
“誰敢替這癟犢子說半句情,老子連他一起抽!”
周野拼命爬到我腳邊,伸出顫抖的血手想去抱我的婚紗裙角。
“小玥......我真不知道她放這些......”
他尊嚴掃地,像條喪家犬一樣哭得撕心裂肺:
“我只是想照顧她生意......大家都是發小。小玥你救救我,讓我爸媽別打了......”
我後退一步,鞋尖避開他沾滿血汙的手,眼底一片死寂。
“周野,大螢幕放你和前女友影片時,你讓我別作,讓我大度點。”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現在我不作了,放你自由,夠不夠大度。”
婆婆扔掉抽斷的皮帶,心疼得老淚縱橫。
她一把脫下自己的風衣,將只穿著單薄婚紗、後背被勒得發紅的我嚴嚴實實裹在懷裡。
“好閨女,是媽沒教好畜生,讓你受了天大的委屈!”
婆婆粗糙溫暖的手發著抖,輕輕擦拭我臉頰上的冷汗。
“咱不要這髒東西了,媽帶你回家!”
公婆一左一右護著我走出宴會廳。
身後,幾個堂兄弟上臺來,直接將滿臉血汙的周野像條死狗一樣拖出酒店大門,任憑全縣賓客指指點點、盡情唾棄。
回到周家老宅,公公徑直走向書房,打開了沉重的鐵皮保險櫃。
他取出了壓箱底的兩本房產證,以及一張泛黃的祖宅徵遷補償協議,重重拍在茶几上。
“小玥,周野有的,老子全收回。”
公公胸膛劇烈起伏,看著我的眼神里滿是愧疚與決絕:
“周野沒有的,爸媽全補償給你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