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我從書包裡取出電腦。
陳老師幫我接上講臺裝置。
螢幕上的論文封面換成了實驗記錄表。
第一列是日期。
第二列是變數設定。
第三列是結果。
整整四百七十三組記錄,絕大多數標註著失敗。
禮堂裡沒人再說話。
許寧聽不懂那些內容,只能反覆說:“誰知道是不是你現編的?”
我停下操作。
“你要證據,我給你了。”
“你看不懂,不代表它不存在。”
這句話讓臺下傳來幾聲壓低的笑。
許寧的臉漲得通紅。
她忽然指向螢幕上的那些男人。
“那他們呢?”
“你別告訴大家,這些人也只是來指導你的。”
她再次把照片放大。
“一個女生經常和不同男人單獨見面,還能有什麼正經事?”
我看著她,終於明白她所謂的公平從來只有一個標準。
只要別人比她優秀,就一定有問題。
禮堂外傳來腳步聲。
這一次,聲音越來越近。
校長從第一排站起來,神情凝重地看向門口。
幾名穿著正式中山裝的老人,在科學院院長陪同下走進禮堂。
校長快步迎了過去。
許寧還沒有認出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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