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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長的聲音不大。
整個禮堂卻聽得清清楚楚。
許寧看著他，又看了看我。
她似乎還在努力尋找一個合理解釋。
“您認識她？”
院長沒有回答許寧。
他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專案組都在找你。你倒好，跑來體驗大學生活，連身份也瞞著。”
旁邊的老教授笑著說：“她願意過普通學生的日子，就由她去。只是這次的事，不能這麼算了。”
校長已經走到院長身邊。
“院長，您和林同學認識？”
院長看向全場。
“她十六歲進入國家材料聯合實驗室，作為特邀研究助理參與過高溫感測專案。”
“她沒有公開身份，是因為專案資料涉及保密要求。”
禮堂徹底安靜。
有人剛才還在說我不可能寫出那篇論文。
現在，他們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院長繼續道：“她參與的第一個專案已經完成驗收。專案組給她的評價是，獨立建模能力突出，實驗耐受度極高。”
“這篇論文的通訊作者是我，指導教師是林宇錚。你們學院評審時核對過原始記錄，才給她評定全優。”
陳老師看向我的時候，神情複雜。
她大概想起了我提交材料時那句簡單的說明。
我只寫過一行。
“相關研究經歷，不便展開。”
許寧忽然尖聲喊道：“這不可能！”
她抓住桌邊。
“她才剛成年，怎麼可能進國家級實驗室？”
院長終於轉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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