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開一組異常資料。
“這是第一批樣本，編號A17到A32。許寧，如果你認為論文造假，可以指出具體哪一項不符合實驗邏輯。”
她盯著螢幕，臉色越來越白。
“我不懂這些。”
“你不懂，卻先下了結論。”
我繼續往下翻。
“這裡是失敗記錄。四百七十三組實驗，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八。這裡是模型迭代，引數從六個增加到十四個。這裡是複測報告，由實驗室伺服器自動生成，時間和裝置編號都能查。”
其中一位老教授走到臺前。
“她的誤差控制方法，是專案組去年才確定的改進方案。”
另一位老人補充：“你們學校的評審老師已經向我們確認過，這篇論文沒有署名爭議。”
許寧後退了一步。
“那你們和她一起吃飯、見面，又是什麼關係？”
她指著大屏上的照片。
“難道所有人都要替她說話嗎？”
我看向照片裡的幾位前輩。
他們有人是我的專案導師，有人曾在實驗室帶過我，還有人是那項研究的合作負責人。
“他們是我的導師和前輩。”
我一張張說出他們的身份。
“我們討論的是材料疲勞、資料脫敏和實驗方案。”
“你把學術交流拍成男女關係，不代表我們的交流就變得不正當。”
許寧還想開口。
院長已經打斷她。
“你侮辱的不只是林同學。”
“你把研究人員之間正常的合作，解釋成汙穢交易。你是在用惡意猜測否定別人多年的工作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臺下開始有人低聲道歉。
“剛才我不該跟著說。”
“我只看了照片，什麼都沒查。”
“她確實有能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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