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的一聲悶響,周奎重重摔落在堅硬的黃土路上,胸口劇烈撞擊地面,一口鮮血直接噴湧而出。
身上厚重的重甲壓得他難以動彈,渾身骨頭像是散架一般,劇痛席捲全身。
他撐著手臂想要掙扎起身,可剛一動身,劇痛就傳遍四肢百骸,只能狼狽趴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著粗氣,眼底佈滿血絲,滿是不甘與驚懼。
鐵騎迅速合圍上前,數把長刀同時出鞘,寒光死死鎖定他的脖頸,只要他敢有半點異動,立刻就是身首異處。
陸凜翻身下馬,大步走到周奎身前,居高臨下看著這位落敗的潰兵頭領,語氣冷硬沒有半分溫度。
“盤踞一方殘害百姓,今日落敗,還有何話可說。”
周奎艱難抬頭,死死盯著緩步走來的藍瑾,眼底又懼又恨。
他征戰半生,輸過硬仗敗過敵軍,卻從未輸得如此憋屈徹底。
他咬著牙,語氣沙啞帶著不甘。
“我輸得不服。你不靠兵馬不靠武藝,只靠旁門左道的詭異手段,勝之不武。”
“若是正面廝殺,我兩百精兵,定然能將你們這群流民碾殺殆盡。”
到了此刻,他依舊沒有認清自己的過錯,依舊執念於武力廝殺,絲毫不在意自己殘害的無數無辜百姓。
藍瑾走到他面前,白衣垂落不染塵埃,目光平靜地看著狼狽不堪的周奎,聲音清淡卻字字有力。
“亂世之中,強弱從來不由兵刃兵馬定義。”
“你手握兵力不思護民,反而仗勢欺人劫掠為生。你守不住本心,護不住良善,就算兵馬再多兵刃再利,也終究是禍亂根源。”
“我今日破你兵陣擒你首領,不是詭異手段,是天道向善,是民心所向。”
這番話落地,在場所有流民盡數心頭震動。
他們一路受盡強權欺壓,見慣了兵匪橫行的亂世亂象,今日終於真切看到,作惡者終會落敗,向善者終得庇護。
跪在地上的潰兵們紛紛垂首沉默,心底生出濃濃的羞愧。
他們跟著周奎作惡多日,欺壓逃難同胞,如今落敗被俘,半點不值得同情。
周奎被懟得啞口無言,氣血翻湧,又是一口鮮血噴出,眼神徹底黯淡下去。
他心裡清楚,自己今日必死無疑,再爭辯都是徒勞。
蕭珩適時上前,低聲稟報後續探查的情況。
“神女,後方古鎮城門大開,城內已經沒有駐守兵力。方才所有守軍盡數被頭領調出迎戰,如今城內只剩少量負責看守糧倉的老弱殘兵,以及十幾名被強行抓來勞作的逃難百姓。”
“古鎮糧倉完好水源充足,物資儲備極為豐厚,足夠我們三百餘人休整補給許久。”
聽到這話,所有流民臉上都露出了真切的喜色。
一路風餐露宿忍飢挨餓,他們終於可以擺脫顛沛流離的日子,擁有一座安穩的城鎮落腳,擁有充足的糧食和乾淨的水源。
藍瑾微微頷首,隨即有條不紊地下達指令。
”。置候等錮加嚴,極惡大罪奎周。作防嚴管看獨單,押收綁捆數盡兵潰有所將人帶,凜陸“
”。敵殘餘剩掃清患城查排,姓百擄被城安,源水倉糧管接,城行先壯青半一帶你,珩蕭“
”。整休城序有隊列後隨,資刃兵有所繳收,場戰理整地就人餘其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