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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醫院時,我已經疼得直不起腰。
候診時,我吐出一口帶血的水。護士替我擦乾淨,又問了一遍有沒有家屬。
我握著手機,才發現除了陸承謹,我竟然想不到第二個可以填寫的名字。
急診醫生安排胃鏡,護士問我:“家屬到了嗎?”
我報出陸承謹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很久。
接聽的人卻是何秋棠。
“知微?”她的聲音有些啞,“承謹在替我處理傷口。你怎麼了?”
“胃出血。”
電話那邊安靜兩秒。
“那你先檢查,我會告訴他。”
“讓他接電話。”
“他現在不方便。”
何秋棠的傷口淺得不需要縫針。
我卻要一個人簽下麻醉同意書。
藥物推進血管前,手機亮了一次。
陸承謹發來訊息:“處理完就回來。老夫人還在等你敬茶。”
胃鏡結果是急性胃黏膜出血。
醫生問我是不是經常空腹吃止痛藥。
我點頭。
過去五年,每逢陸家宴席,我都會胃痛。
陸承謹說,女主人不能在客人面前露出病態。
我便提前吃藥,把疼痛一口口忍下去。
醫生將住院單遞給我。
“再這樣下去,下一次未必能這麼快止住。今晚必須有人陪床。”
我給陸承謹打了第二通電話。
這次他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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