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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那之前,他還來過一次。
那天他站在樓下,給我打了很多通電話。
我沒有接,也沒有下樓。
他在下面等到半夜,最後讓司機把一盒胃藥放在門衛那裡。
第二天,我下樓時看見了那盒藥。
我把它留在了門衛的桌上。
離婚案第一次開庭前,陸承謹又來了。
他站在我公寓樓下,還是那副筆挺的樣子,只是領帶鬆了一截。
“知微,跟我回去。”
“回哪裡?”
“老宅。媽還在等你。”
“她等的是那個能照顧她的陸太太。”
他沉默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這些年你委屈。我可以改。”
“改什麼?”
“你想坐主位,以後都讓你坐。”
我笑了。
“陸承謹,我等了五年,等的從來不是一把椅子。”
他看著我,第一次沒有立刻反駁。
“那你等什麼?”
我沒有回答。
因為我已經不想等了。
何秋棠跟著下了車,站在兩步之外,還是那件紅旗袍,腳下還是軟鞋。
“知微,”她開口,“我把旗袍還給你。”
她遞來一個紅布包。
領口被重新縫好,我的名字補了回去。
針腳很亂,像她這個人,從來不肯守誰的規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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